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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本让成年人重新思考恋与爱的小说──《日间演奏会散场时》书摘连载2-2

I派生活 2020-06-14

    八个人围桌而坐,以Cava气泡酒乾杯。菜肴陆续上桌,大伙儿传着盘子吃,宛如在居酒屋一样吃得兴高采烈。

    莳野一如往常话很多。工作人员聊到大牌摄影师S的事,莳野也加油添醋,谈起巡迴演奏到最后几场时,从京都搭新干线回来的事。

    「我一上车,就看到S坐在那里,刚好在我的前座。那个人很难相处,我实在不想跟他说话,可是眼睛已经对上了,不能假装没看到,只好上前打招呼。您好,好久不见,我是莳野。结果你们知道吗?他依旧一副装腔作势的跩样,只瞥了我一眼,根本不理我!」

    「咦?这也太过分了吧。」

    「我觉得很窘,心想他会不会不记得我了?可是不可能啊!于是我不死心继续说,S先生,我是吉他手莳野聪史。他居然摆出一副这家伙在说什幺呀的表情!害我火气都上来了。」

    「这一定会生气啊。」

    「于是我就加码说,我们上那个节目对谈,谈得很投机不是吗?后来凑巧同时去了会津若松,也一起去喝了酒对吧?诸如此类,举了很多例子给他听,结果你们猜他说什幺?他居然说:『你是不是认错人了?』」

    「莳野先生是不是做了什幺?还是他刚好心情很差?」

    「我才没有。可是听到他这幺说,我当然也会『啊?』一声吧。接着睁大眼睛再仔细一看,真的是我认错人了。」

    「啊?」

    「真的是完全不认识的人。仔细看才发现我搞错了,怎幺会把他看成S先生……」

    「后来怎幺样?」

    「因为我找不到台阶下,就忿忿地说:『算了!再见!』」

    「你还生气?你没道歉吗?」

    「我没那个美国时间。气呼呼回到座位上,倒头就睡。」

    「你居然睡得着?」

    「当然是装睡啦,装睡。我哪睡得着啊。不过我吓得不敢睁开眼睛,就这样闭着眼,一路闭到东京。明明在车上有很多事要做,结果什幺都没做。」

    莳野说完叹了口气,大伙儿又捧腹大笑。莳野说话时频频留意着洋子的反应,她在听吗?她有笑吗?两人因此数度四目相交。洋子笑到整个人仰靠在椅背上,轻轻握拳的手抵在嘴边,双肩晃动,边说「好好笑」,边以中指拭去睫毛上的泪。莳野见状暗暗欣喜,觉得自己被她接受了。

    坐在莳野隔壁,在莳野说话时招呼大家餐点的是三谷。等莳野说完,三谷递上盘子,说:

    「莳野先生不说话的时候很迷人,一说起来话,实在很难想像是刚才在舞台上精湛演奏的那个人。我刚当他经纪人的时候,超受打击的。」

    「他本来就是这样啦,很少有人敢和S先生对槓喔。」

    「哎哟,就说那是别人了。」

    工作人员趁机起鬨吐槽,席间又被吵热起来。

    坐在莳野对面的洋子,俐落地在自己的盘子里装满了蔬菜。

    「啊,妳吃素啊?」

    「没有。只是常以蔬菜为主,这样身体觉得比较轻鬆。何况现在时间也晚了。」

    莳野一脸讶异。「常以蔬菜为主」,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饮食的人,觉得有点天方夜谭,但也能看出她是多幺地自由安排自己的人生。

   「再加上,我不久就要去伊拉克了。」

   「伊拉克?」

   「我去年也去过一次。啊,刚才忘了给你名片。」

   洋子从金属製的名片盒取出名片,莳野伸手接下。

   「大概会去多久呢?」

   「工作六星期,休息两星期,预定两轮,所以大概四个月吧。」

   「那里的治安怎幺样呢?前阵子我看到海珊死刑判决的新闻呢!」

   「他们对伊拉克发动攻击后,现在是情况最糟的时候不过,不要紧,当地有工作人员常驻,也有保全人员维护我们的安全。倒是,去了那里就很难吃到美味的蔬菜了,所以趁现在多吃一点。」

   「哦,原来如此,妳是吃起来放啊?」

    莳野一脸惊异地听着她的话,直到看到她露出笑容,才笑着说。

洋子莞尔,轻啜了一口红酒。

   「去巴格达之前,我想先接触一些美丽的事物,所以今天才来听莳野先生的演奏会。能听到这场演奏,真是太好了。」

   「回国后请务必再来听,我招待。妳现在住哪里?」

   「巴黎。好,我一定要再听你的演奏会。在那之前,我在伊拉克用iPod听。」

   「只要和我联络,我随时都帮妳留好位子。」

    经纪人三谷接口,随即和洋子交换名片。

   「谢谢。」

   「妳在巴黎住很久了吗?莳野先生也在巴黎住过一阵子喔。」

   「这样啊?我是从事这个工作之后才住巴黎,大概十年了吧。我是在日内瓦长大的。」

    「妳是哥伦比亚大学毕业的吧?」

    洋子看向三谷,一脸疑问。

   「我刚才在计程车里,看了妳父亲的维基百科资料。」

   「哦……连这个都有啊。我本来在牛津念文学,后来去哥伦比亚大学念研究所。」

   「好厉害,妳是菁英耶!」

   「没这回事。世界上厉害的人多得是。只是我跟母亲单独生活的时间很长,我很感谢她。她可能想争一口气给我父亲看吧。母亲,在我父亲的经历里是『不存在』的,对外也完全不提。我的资料居然会出现在我父亲的维基百科里?太奇怪了。网路这一点实在很讨厌。」

    洋子说得云淡风轻,但听者却一片静默。三谷见状,贴心地把话题拉回来。

   「那幺洋子,妳会说几国语言?」

   「基本上是日语、法语、英语,还在大学学过德文。因为我读的是第一次世界大战前后的德国文学,尤其专攻里尔克。还有,拉丁文也看得懂,罗马尼亚文也多少懂一点,不过会话很难就是。所以这样算一算有几国语言呢……」

   「太厉害了!」

   「可是,其实我很希望会说我父亲的母语克罗埃西亚语。小时候,我不会说英语,见到父亲无法和他聊天。对,就是这样。母亲和父亲用英语交谈,所以那时候,不只父亲,我连母亲的话也听不懂。我哭得很伤心,不晓得自己到底是谁的孩子。所以后来我拚命学英语。然而,不管对父亲还是对我来说,英语都不是母语……所以就算我会说几十国语言,听不懂父亲的母语还是很寂寞。」

    洋子说着如此曲折的事,语气依然不显感伤,反倒时而露出笑容。莳野很佩服她的态度,边以叉子吃着欧姆蛋,边想着也有这种父女啊。也想像面对父亲只能微笑的少女洋子,是什幺样的表情。会不会像现在,也有点像父亲呢?她和母亲生活的时候,有发现自己的脸和这个人很像吗?索里奇一定会这样想吧:她很像我。然而这一点,彼此都无法直接传达给对方。

    莳野却恰好相反。他从小就被热爱吉他的父亲,视为自己的「梦想」栽培长大。上幼稚园时,吉他已是父子俩的共通语言。与其说他在演奏音乐,其实是用吉他有趣地「说话」。因此,随着吉他越弹越好,父亲也慢慢能理解孩提时的他想表达什幺。

    「我能引以为傲的只有博多腔喔!英语也一直说不好。」

    洋子和三谷继续聊着,三谷丢出这句话,似乎不想太深入洋子透露的父女轶事。

    「妳是福冈人啊?」

    「我生在福冈,长在福冈!」

    「我可是深深领教了九州女人的强悍啊。」莳野调侃地说。

    「我母亲的故乡是长崎。」

    「啊!妳也是九州?」

    三谷的声音大到桌子另一边的人都回头看。

    「是啊。夏天或冬天,我常去外婆家玩,也会下海游泳。」

    「咦?我突然觉得好亲切,有种日本人的感觉。」

    「我觉得我是很日本的。实际上也常被这幺说。我父亲那边比较複杂,与其说是克罗埃西亚人,他更自认为是南斯拉夫人,真要溯源的话又混入奥地利血统。相对的,我母亲就很单纯。她模仿我外婆,也会说长崎腔,那是日本的方言,所以我很喜欢。说来奇怪,无论听到什幺腔,我都有种很怀念的感觉。女生说博多腔很迷人喔,可爱极了,和长崎腔也有点像。」

    「是不是!看吧,洋子也这幺说哟,莳野先生—妳会想马上回家乡吗?」

    「其实,前年我外婆过世了。」

    「啊……对不起。」

    「没事,外婆也九十高龄了。我母亲从年轻一直住在欧洲,后来终于想通,大约十年前回来和外婆同住。不过外婆的身子一直很硬朗,不需要特别照顾,最后不是生病过世,而是跌倒害的。」

    「啊,真遗憾。现在老人家都很硬朗,最怕就是跌倒了。」

    「真的。我父亲那边的祖父母,我完全不认识。所以日本的外婆对我是很重要的人。外婆跌倒的时候,撞到院子的石头。那是一块这幺大的天然石,我小时候常把它当桌子,摆上南天竹的红果实和绿叶,和表姊妹一起玩扮家家酒。想不到那块大石头,后来竟夺走外婆的性命……」

    三谷将端上来的西班牙海鲜饭分盛给她,一边安慰地说:

    「不过,毕竟是那幺高龄的老婆婆,在哪里跌倒受伤都不奇怪。这是没办法的事。」

    「但那是我常在上头玩的石头。」

    洋子接过盘子,郑重地说。三谷听了,一脸诧异。

    「虽然是这样……早知道的话可以及早对应,但没办法呀。那块石头放在危险的地方吗?」

    「啊,不是这样的。我想说的是,那块后来夺走外婆性命的石头,我小时候却什幺都不知道在那里玩得很开心,只是这样而已。」

    「这样啊……不过要这幺说的话,毕竟世上对老人家危险的东西到处都是。我是觉得妳不用这幺自责啦。」

    「我不是自责,也没什幺好自责的。我不是这个意思」

    洋子想把话说得更简单清楚一点,但迟疑要不要再说下去。桌上的佳肴还剩一半,其他人一边吃着深夜难以消受的大量西班牙海鲜饭,一边持续聊着东京哪家义大利餐馆最好。洋子瞥了他们一眼,心想是否该加入他们的话题。

    这时莳野为三谷和洋子的酒杯斟上红酒,自己也添了些,逮着机会对三谷说:

    「洋子在说记忆的事吧。」

    两名女子同时看向莳野。

    「外婆因为那块石头过世,所以儿时记忆,不再是原本那样了吧?不管怎幺试图区分,在脑子里就是会变成同一块石头。所以一想到,还是会难过。」

    莳野说话的语气十分沉静,和先前迥然不同,洋子不禁定定地凝望他,眼瞳焕发出被理解的喜悦。

    然而对三谷来说,莳野的说明让她更混乱。

    「可是,儿时的回忆是儿时的回忆,是另一回事吧?那时就只是一块普通的石头。不知道未来会怎幺样,在那里玩是理所当然的吧?」

    「没错,那个时候是。可是发生了这种不幸事故再回头看,心情会变得很複杂吧?」莳野说。

    「咦?我不懂……洋子刚才说的是这个吗?」

    「我也是现在才懂,听了莳野先生说明之后。」

    莳野望了洋子一眼,垂下双眼。三谷依然一头雾水。

    「咦?……可是……所以是怎样?对不起,我完全无法理解这种感觉。」

    「没事,真的没什幺。不好意思,话题变得这幺奇怪。」

    洋子终于发觉三谷喝醉了,打算就此收场。不料莳野居然继续说:

    「不,这不奇怪,一点也不奇怪。音乐就是这幺回事喔。从最初提示的乐曲主题一路看到最后,然后再回头看,会看到怎样的风景呢?贝多芬的日记有一句谜样的文字『傍晚会看清一切』,这句话的德文原文是什幺,若问洋子,洋子或许能告诉我们意思……不过我想,大概是这样的意思吧:随着乐曲的发展,会发现,哦,原来这个主题带有这种可能性,如此一来,这个主题听起来就不会和原来一样了。在不知道花朵全开的样貌下凝视的花蕾,等到知道花朵全开的样子后,在回溯的记忆里就不是相同的花蕾了。音乐,并非只向未来直线前进,也会一直像这样,朝着过去展开。如果无法理解这一点,就完全不懂赋格这种形式的奥妙。」

    莳野说完,停了半晌又说:

    「人总是死心塌地认为,能够改变的只有未来。可是实际上,未来经常在改变过去。可以说被改变,也可以说是自行改变。所谓『过去』,就是这样纤弱、易感的吧?」

    洋子将乌黑长髮按在颈边,频频点头侧耳倾听。

    「现在这个瞬间也不例外,将来回头再看,也会非常纤弱、易感人生继续下去,会变成怎样呢?想起来多少有些恐怖。倒是今晚很愉快,我希望永远不变。」

    洋子的这番话,莳野没说什幺,只以表情赞同。心领神会的纯粹喜悦使他醉迷,在他内心深处蔓延开来。这种经验,在他的人生并不多。

    三谷依然一副难以理解的模样,踩着摇摇晃晃的沉醉脚步,转去跟别人聊天了。

    莳野和洋子继续聊到店家打烊的深夜两点半。

    洋子望着桌上的烛光片刻,问莳野:

    「其实,你有道歉吧?对新干线坐你前面的那个人。」

    莳野瞠目结舌。今夜与她见面以来,这不晓得是第几次感到惊喜了,由衷地感觉这真是个愉快的夜晚,不由得笑说:

    「当然嘛,照理说本来就该道歉。但要说我生气了,才有意思呀。」

    「我就知道。」

    「妳为什幺知道?」

    「我也不知道为什幺……我就是知道。」

    洋子也开心地笑了。莳野面带微笑地垂下视线,随后又抬起头说:

    「还有一件事,也只有妳察觉到。」

    洋子稍稍歪着头问:「什幺?」

    莳野差点脱口说,今天演奏得不理想。他原本带着深深的失意,告诉自己一定要撑过今晚才行,没想到洋子的出现让状况整个翻转。表演结束后,他闷在休息室时,完全想不到心情能变得如此开朗稳定,因此也迟疑着,有必要特地毁掉这样的幸福吗?

    于是莳野转念说:

    「抱歉……没什幺,请别在意。」

    「到底是什幺事?」

    「没事,只是无聊的小事。」

    洋子似乎洞悉了什幺,儘管露出难以释怀的表情,但没再追问下去。

    两人几度看錶,知道时间越来越晚了。却因为想再聊一会儿,始终假装不知时间已晚,最后是同席的人出声说:「差不多该走了……」此时三谷早在椅子上睡着了。

    「三谷经纪人也累了吧,毕竟经历了演奏会的紧张。我刚才说的话,会不会让她不高兴啊?」

    「不要紧啦,如果不高兴就不高兴。她的强势也帮了我不少忙,而且是个相当认真的人。」

    两人约好日后再联络,便和大伙儿一起走出餐馆。莳野让洋子先上计程车,当洋子在告诉司机地点时,他从玻璃车窗凝望洋子的侧脸。他想着:她是索里奇的女儿。过了二十年,她还记得我十八岁时的演奏……

一本让成年人重新思考恋与爱的小说──《日间演奏会散场时》书摘连载2-2 

    虽然当时完全不可能,但事后两人都分别想过,其实那天也可以选择共度到清晨。因为这邂逅的长夜在两人的关係中相当特别,后来屡屡被忆起。

    尤其最后依依不捨交换的眼神,成为「纤弱、易感」的记忆保留下来。那是在不断朝过去的下游奔流而去的时光急湍中,静谧绽放的孤独光芒。过去的彼方有着辽阔如海的忘却!前方,则是每当两人在未来受伤时,一再反覆地,在这一夜的黑暗拥抱下,相互凝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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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 ~2018/11/4)

本文摘自《日间演奏会散场时》

一本让成年人重新思考恋与爱的小说──《日间演奏会散场时》书摘连载2-2

一本让成年人重新思考恋与爱的小说──《日间演奏会散场时》书摘连载2-2 「至少,在这场演奏会结束前,
我想留在对他的爱里。」 

  一本让成年人重新思考恋与爱的小说 
  读完终于能放下「我不值得幸福的」声音,再一次,朝爱情走去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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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从日本读者与石田百合子、林真理子、岸见一郎、又吉直树等演艺圈、作家的读后感想来看,都能感受到这本书跟所有恋爱小说都不同。平野啓一郎就是想写出爱情没有这幺简单。关于中年之爱,他这幺分析:「我以为『恋爱』的恋与爱要分开来思考。『恋』是彼此有高昂激烈的感情渴求状态,『爱』则着重于两人在一起之后关係能否长久发展的徵结点。」

  中年不易有爱情,那是因为世故后已难再沉溺激烈恋情中,平野认为爱还是重要的,所以为那些不再相信爱的成人,架构了一个成熟的恋爱故事,把大人恋爱最美好的部分勾勒出来。

  《日间演奏会散场时》并不是一本最后皆大欢喜的爱情故事。反而着重在相爱之后要怎幺继续才是重点。因为对成人来说,光靠热情关係是不长久的……不过即使是纯爱小说的读者,一定也会在结局处跟岸见先生有同样的感受:当我们明确知道爱还是存在,就会有得救了的感觉。
 
  ●故事概要
  只实际见过三次面的人,却已认定对方就是一生中的最爱……

  古典吉他天才演奏家莳野聪史与聪明独立的驻外记者小峰洋子,
  华丽与寂寥交互出现在各自的人生轨道上,互相吸引又匆匆错过,直到她们领悟。

  第一次相遇
  那是2006年秋天一场让人听得如癡如醉的演奏会之后的庆功宴,
  莳野与洋子不是因为第一次而意犹未尽,而是打从一开始就有聊不完的话题。彼此深深吸引。
  这美好的邂逅长夜,开启了他们接下来五年多的命运之门。

  第二次重逢,
  在伊拉克跑新闻的洋子因为与炸弹客恐攻擦身而过,趁着轮休之际回到巴黎疗伤;
  莳野在飞往马德里音乐节的途中更改行程决定在巴黎与洋子碰头。

  第三次见面,
  他们互诉心意,儘管是在洋子另有未婚夫的前提之下……

  一本探讨美、艺术、生死哲思、关係的勇气之书,
  献给忘了怎幺谈恋爱的你!

 

作者:平野啓一郎

出版社:新经典文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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